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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10月 06, 2007

給你倔強的自由

那天回家吃完晚飯,家裡的說今天不知道為甚麼,小女兒洗澡之前要求把裡裡外外所有的電燈都打開。 可惜她從媽媽那裡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這下可好,她不洗澡了。

本來小女兒洗澡的時間是下午五點多吃飯前,結果當天一直到晚上十點,小學生們都被趕去睡覺,她還亂著頭髮,像個瘋婆子,汗溼著跑來跑去。

我在電腦面前處理照片,回頭看見她進來房間,爬上沙發,開始跟我說些有的沒的。 她累了,是該睡的時候。 我問她,今天還沒洗澡喔,要不要Daddy幫你洗。

她噙著淚,點頭答應,表情隨即高興起來。 我牽著手帶她去洗澡,還洗頭髮。 這是我記憶中,她三歲多,我第一次幫她洗澡。

兒子跑進來上洗手間,白天的事情他也知道。 我問他,有的時候小朋友是不是會故意作一些倔強的事情,心裡明明知道不該這麼做,偏偏希望爸爸媽媽不生氣,能讓小朋友做這樣的舉動。 兒子立刻聽懂我說甚麼,而且笑著猛點頭。

隔天,我問女兒為什麼昨天不洗澡,當然沒有答案,我相信她也莫名所以。 不過讓人高興的是,沒再要求開全樓層的燈,而且也是快快樂樂答應去洗澡。

星期五, 8月 03, 2007

拿香拜拜

最近天氣悶熱,高溫潮溼不停折磨人。 前天早上,我家裡的那一邊的祖母過世了,高壽九十六歲。 聽說小城裡這家葬儀社,兩天接了十筆生意,很是忙碌。

我認識她老人家已經十多年,而她忘記我的速度,始終比記得要快。 她曾經有一段時間被老人失智折磨的厲害,精神狀況有時狂亂。 只是後來沒多久,她變得頻頻往返護理之家和醫院,直到最後呼吸器和抗生素再也延長不了她的生命。

這麼高齡的老人家過世,場面異常平靜,彷彿是晚輩肅穆從事一項儀式。 啊! 不然,是幾百項繁複冗雜的儀式。我從工作的地方去見最後一面,還是錯過了半小時。 他們拿香給我拜,我也就拜了。

回家聽家裡的說,除了孫婿和女婿之外,其他人都要從門口下跪叩首到靈前。 她就是這樣子帶著孩子跪到靈前去。我聽了很驚訝,還好娘家地方小,不然一群婦孺要跪走多遠呢!

但是大女兒不願意去,她說她不要拿香,而且她也不覺得祭拜祖母有什麼意義和必要。 年輕人真有主見,值得鼓勵,偏偏這件事情不能協調,理由是:

1. 平日不念聖經,不去教會,不主動禱告。 遇到這樣事情要用宗教來當擋箭牌,沒有說服力。
2. 聖經裡多處提到拿香,比如瑪拉基書 第一章11節
萬軍之耶和華說:”從日出之地到日落之處,我的名在外邦中必尊為大。 在各處,人必奉我的名燒香,獻潔淨的供物。因為我的名在外邦中必尊為大。”

3. 天主教許可華人拿香祭祖
4. 我們拿香,是表達對過世的親人尊敬,又不是把她當神。

女兒心不甘情不願地去跪拜了。 我也不能百分之百確定我對還是錯,只有審判之日才知道了。

其實稍早,就這麼湊巧,家裡的說前兩年叔叔因為肝癌過世,他的基督徒女兒,連家門都不願意進,不願意瞻仰遺容,不願意參加家祭,一個人離得遠遠的。 於是整個家族議論紛紛,對她很不諒解。 接著我就聽到我女兒不去曾祖母靈前致意,唉!

如果有一天,我的女兒看到這篇文字,這是我要叮嚀她的: 「如果你真的是一個基督徒,願意跟從主耶穌, 應當做的是對你的長輩傳教。 像聖奧古斯都說的,用行為傳教,很少用言語。 倘若在他們生前來不及盡孝,來不及傳福音,死後卻避諱民俗,心裡把祖先當成神一樣以致於不敢祭祖,足以使更多的人對基督教有誤解,福音在家族中更不能被接受。」

星期五, 7月 20, 2007

my little daughter


my little daughter
Originally uploaded by hbrk55.

去拿了三捲沖洗的底片,不好,非常糟糕。

彩色的一來全部偏暗,曝光不足,其次色調也不正常。 黑白的倒是還好,有些少數照片意外的好。

老闆說,這些底片應該都是太久了。 看看盒子,彩色的底片超過建議沖洗時間已經有十年,而黑白的竟然超過十三年! 我另外發現一個問題,我的舊相機上面有一個鈕,上面的刻度標籤已經掉了,所以我起初不知道,亂調一通。

這些黑白照片很有感覺,拉到最大,是一種硝酸鹽的顆粒感,不是電子雜訊。 真奇妙。

下次改用新的底片,希望能有好結果, 這次就算學個經驗。

星期一, 6月 25, 2007

畢業典禮


兒子大班畢業了,畢業典禮十分熱鬧,活動也非常緊湊活潑。 忝為家長委員的我,從頭到尾參與了這個盛事。

其實我的幼稚園回憶,不算太愉快。 僅有的幾個回憶裡,吃飯特慢,被強迫在下午同學們上美勞課時,一旁配著眼淚繼續吞飯;不然就是有天被叫醒去練不知所以的舞蹈又被淘汰;或者有個女生給我一片可口奶滋,之後每不合她意,就要我吐出來還給她;更甚的是畢業典禮那天,母親回來之後悻悻然的一句話:

「我們社區裡去幼稚園的四個小朋友,人家都有獎狀,就只你沒有。 我去參加你的畢業典禮,只拿回來你一張畢業證書。」

這話深深烙印在我的腦海裡,使我對幼稚園,始終抱持負面的觀感。往往以為,學齡前的孩子,應當接受家庭教育。送到幼稚園,美其名接受團體教育,其實是父母工作繁忙,無暇照顧的替代方案。

但是參加了兒子的畢業典禮之後,才發現時代已經改變,而父母親對孩子關愛,還是一樣多。孩子們穿戴整齊,父母親前簇後擁;孩子們在台上表演,父母親爭先恐後,擠在台前攝影;孩子們領獎,父母親的眼中滿是期待與興奮,比小孩更高興。

所以,每個人都表演,也每個人都得獎。 有獎品還有獎狀。 沒有局長,園長,家長委員獎的,至少有學習認真和學習進步獎。 而後兩者,感覺絲毫不比前者差。每個人都得獎,看在我的眼中,真的好感動。

最後,我醫治了多年的遺憾。 因為,每個孩子,都這麼可愛,本來都有可以獎勵的理由,都有可取的特質,都有身為孩子,得到父母寵愛的權利。我當年不是不可愛,不聰明,不體貼,不敏捷所以畢業時沒有得到獎狀,是當年的老師和園長們不會想而已。

星期日, 6月 24, 2007

米穀糶出


最近有知名藝人酒駕撞死人的事情,引起一陣媒體追逐的熱潮。 可惜只需短短時間,社會大眾就將暗夜哭泣的家庭,遺忘在黑暗的角落,直到下次同樣的事情發生。

看到人家家裡辦喪事,我想起一件事。 於是趁機問家裡的:

「以後我死了,你會幫我辦基督教的儀式吧?」 其實我不太確定,不先交代的話,會不會被整個外包,以致於被接引到西方極樂世界去。

「會啊!」答案真簡單。

「我只要簡單的儀式,不必墓碑,骨灰隨便撒到哪裡去。」

稍停了一會兒,我問了同樣的問題。

「那如果萬一你死了的話,也是簡單的儀式吧?」 我小心翼翼地問。

「是啊,簡單隆重就好了」

「那你有沒有要指定我用基督教的儀式,還是找和尚尼姑道士來念經呢?」

我沒有得到答案,因為我家裡的,顯然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給問倒了。 基督教嘛,她不是教徒,也不愛去教會; 念經嘛,梵文或是符咒,離我們家就像月球一樣遠。

到底人死之後,和尚尼姑道士念些什麼東西,有誰知道呢? 如果我說,大部分的人因為忌諱,平時不可能去探究,寧願死後任人作為,算不算言過其實呢?

別跟我提孔子說的:「未知生,焉知死」。那是敷衍話,孔子被子路問倒了。

話說回來,有好多年,我替海豚和鯨感到憂戚。他們快死的時候,漸漸沒有力氣浮上水面換氣,終於缺氧戰勝他們的掙扎,望著上面明亮的海面,他們下沈,最後溺死。

水生物都是溺死的,教我悲憐起他們來了。一直到最近,才又頭腦轉彎,即便是人生活在空氣中,同樣在空氣這個介質中缺氧而死。 我們常見被醫院妥善照顧的病人,都是插管直到血氧維持不住,於是在醫院或在家中死亡。

所以,我替海生物悲憐甚麼? 我為別人擔心,生前混混沌沌,迷迷茫茫過日子,out of sight, out of mind,是我多操心了吧!

然而,真是我多操心了嗎? 要簡單說,人生簡單得就像春耕夏耘,秋收冬藏的規則。我們努力一輩子,待到期滿,米穀糶出,所得的是空,還是飽滿的果實,不需要關心嗎?

星期四, 12月 21, 2006

父親受傷了

十六號那週末值班,接到台北來的電話,原來是父親出了車禍,送到亞東醫院。

任我平日再怎樣習於處理外傷骨折的病人,在這個時刻也難保持鎮定。 確定病情之後,拜託在台北的學長,他們的骨科主任陳文質醫師為他開刀。 一切盡都順利,今天出院了。

謝謝亞東醫院的醫療團隊的照顧,在每一個關鍵的時刻都做了正確的處置,使得父親的傷勢穩定下來,現在開始復原。 謝謝!

星期六, 11月 18, 2006

貓空喝茶

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一個除夕日,我和家人造訪貓空喝茶。 那天沒什麼人,加以天氣微寒,我竟從那時一直以為,木柵的貓空,始終是車馬冷清,尋訪幽靜的所在。

這次回到台北,我提議舊地重遊,藉著喝茶的名義,大家連絡感情。 弟妹說,貓空是越夜越美麗的地方;弟弟說,貓空假日車輛塞到爆!

那天是週一,一早我們去社子,中午去鶯歌,晚上去貓空,那天還下著些小雨,到了山上也是微寒,也是沒有人,而店家都是開著的。 惟獨要去的那家叫大茶壺的店,閉門整修,另擇吉日才開,我們因此進了旁邊一家,也有很美的夜景。


我們吃了些山菜,喝了一瓶八八坑道。 在中國和台灣的白酒裡面,這酒算是可以喝的了。 沒有過多的香料,同時也不嗆人。 喝什麼其實不必計較,與父親喝酒的機會才值得珍惜,因為機會每日減少。這次我也讓台北的家人幫我過四十歲的生日,意思是父親也要七十八歲了。

父親是我精神的導師,我終生對他帶著一種孺慕之情(抽煙和打麻將不算在內,我頂不喜歡)。那夜我特別問他小時候如何看待妹妹,因為以我身為哥哥的角度來回想,妹妹實在挺不傑出,而父母親怎樣對妹妹依舊耐心教養,以致她現在也很有成就。

教養小孩,對每個父母來說,或多或少像是摸著石頭過河。父母親辦得到,我們應該也可以辦得到;我們辦得到,才能要求我們的孩子如此行。為了孩子有些事情我們不做,回頭想想父母親也應該經歷過這樣的考驗吧!

酒食用畢,店家奉上茶水一壺。 茶香伴著與家人相聚的快樂時光,我心甚是溫暖。

回到社子島

這次利用去台北開醫學會,找父親和弟弟去社子島走了一遭。

社子是我的童年記憶和悟性成形的所在,每日眼睛一張開,山水田園就引我與他們為伴。因此對那個地方,始終有種說不出的感情牽繫著。 只要那島未沈,或者我未沈到土裡,我總要回去再看看。

從延平北路一直走,到了島上景觀倏地改變,破舊蕭條與士林區其他地方完全不同。 因那裡的地勢低平,三面環水,易生水患,多年來為了限制人口成長,不得新建房舍,而僅能修茸原有的建物。 可想而知其房屋的老舊,不會有高樓大廈,最多是一些遊走法律邊緣的鐵皮屋。

唯一的例外要屬學校了。 我所住的五層公寓,已經被拆掉改建福安國中,從容易尋根的觀點來說,算是個優點。


小時候,母親會帶我們從中國海專坐渡船,到河的另一邊關渡去拜拜。渡船上人不少,所幸我搭的時候都平安。 淡水河河口在冬天的時候,迎著季風,很冷洌。有時天空會有轟轟坐響的野風,那是什麼呢? 我曾經以為是飛機飛過的聲音,終歸是猜想,我找不到解答。

社子是台北的蔬菜專業區,舉目所及,全都是菜田。我這次回去,已經有了心裡準備,那地方一定會改變。果然,原來的平疇綠野,變成小小的菜園,被人用竹籬,鐵皮,分占著。 我沒有憎恨的意思,因為說不定那些小小的土地,是某些人唯一的營生。

放眼看去,多了一個焚化爐的煙囪,橫陳交雜的高架道路,以及遠方的大樓住宅群。 不變的,只有再遠方的大度山,和另一頭的觀音山。 天空一樣開闊,東北季風已經簇擁著綿密的烏雲到河口,陰陰鬱鬱飄著些小雨,這就是我要來尋找的一切的一切。

星期日, 10月 22, 2006

里仁為美

時序已入仲秋,白天漸漸褪去酷暑的熱氣,蚊蚋蟲蛇似乎也少了些。 上次我拍的,在新家的後面,是一片綿延不知多遠的農田。

不知多遠,究竟多遠呢? 我在Google Map上面找了一下。搞不清楚單位,不過,其實沒有多少公里。讓我更加好奇的是,與我家接壤的土地,除了鬧中取靜,離市區不遠的特點之外,我似乎毫無所知。


是亂葬岡還是甘蔗田? 是垃圾場還是青草地? 有工業廢水排放嗎? 還是熱帶雨林,杳無人煙,尚待探索?

所以今天下午趁閒,帶著兒子去探險。 我們拎著兩隻捕蟲網,一個裝水的罐子,準備去抓泥鰍。 在踏入田埂的伊始,很幸運地我們遇見了農人,我們很客氣探問前面的路。 前面,有一座橋,可以抓魚。

往前有個交岔口,往東邊是小橋,西邊是田地,兩邊都看不到盡頭,我應該事前想到的。 也許是衛星圖像,可收可放,將一切的景物,全部收納在一個影像之中,讓我以為,處處都應是幾步之遙。橋下並不很好下去,我們放棄撈魚的念頭,先過小橋。


過了小橋一片開闊,稻田的那一頭,像是整齊排列的樹林那部分,在衛星圖上,就是在我新家左前方,那個約一公分大小的濃綠色塊。實際走來,因為要擔心腳下草叢會不會有蟲蛇出沒,快不起來。 短短的距離,我看見三種不同的蜥蜴。 秋天又怕虎頭蜂,帶著兒子,有點提心吊膽的。


說要抓泥鰍,我沒有經驗,誰知道還請不吝教導。 看起來這個小水塘,小小溼地,應該會有。卻因為我對此地陌生,只能望水興嘆,最後,撈了兩隻蝌蚪,他們後腳已經發出來了。 :P


往西走,是種水果的田地。 由近至遠,你可以看到的是,蕃薯葉,鳳梨,檳榔,香蕉,龍眼。 其實還有火龍果和芭樂。


結束探索,又經過剛剛向他問路的老農。我以為他們在收成什麼,不是,他們在整理竹子。種下竹苗,等待明年三月收成竹筍。 我說我買旁邊的房子,快要搬進來了,於是我們開始聊天。 在小孩子開始覺得不耐煩之前,阿桑說這地是租來種的,還有種菜。

我說以後可以常常來向你買菜,阿桑笑得好開心,那是純樸農人真誠的笑容。

我似乎已經開始喜歡這個地方,讓我想起我的童年,在士林延平北路底的社子島,全部是蔬菜的專業區,從三四歲到八九歲,田地裡都是我們小孩子探險的腳蹤。 我來自從我有記憶起,記得的地方,現在我又似乎回到,記憶消失前,最後居住的所在。

星期二, 10月 03, 2006

妻子的盼望

早上看門診,兩個女病人彼此問候,原來之前就認識了。

兩個病人都是膝蓋痛,有退化性膝關節炎,打雅節 (Artz) 的關節內注射。

疾病相同,比起年紀,看不出對方歲數大,道不盡自己病情重。

一問之下,都是火車站前的地主,收房租過日子,都謙稱不如對方有錢。

問起丈夫,不好,原來已經過世十多年,那時未亡人才五十九歲。

不勝唏噓,這個年輕一點的病人丈夫在她五十五歲就過世了,更早。

一點都沒有好炫耀的,除了寡婦的苦命。 我一旁真不知該怎麼安慰。

竟然都是風流喝酒,肝癌死的。

我說,啊!早知道就不要那麼有錢了! 意思是沒錢就不會花天酒地,可免早死。

這兩位中老年女病人,或正沈湎於過去的美好或不美好回憶,或是還在想這接下去還要比較什麼,竟然都沒接我的話,給我一陣沈默。

我這笨嘴!

剛剛看到網路新聞,有關田麗和她的先生。 田麗使終保持很鎮定,即使心情不好。一天之內遇到三個人妻的故事,感觸更深了。

從古至今女性似乎都扮演等候的角色,倚門望夫歸。 有些人的丈夫回來,倒像撿到似的。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從可等待等到不能等待,從活等到死,或者等到分手離婚。在這些男人的心裡,女人可輕視,可愚弄,可欺騙,可任其等待,不必理會其怨言。

妳希不希望他聽妳一句? 遠離酒色財氣,真心對待你。

而你,頑童心理,始終以為遊戲人間的,能不能別那麼鐵石心腸,回頭看看她? 她正等你回來,回到她的身邊,她的懷抱,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星期日, 10月 01, 2006

蓋房子進入尾聲

從買土地,找人畫圖,施工到裝潢,歷經一年十個月的時間,房子終於快要完成了。

這房子花費妻子很多的心血,相較之下,金錢的支出,反而微不足道。 在蓋房子的過程中學到的心得就是,自己蓋房子實在是太累了!

我家的新房子,前面是一個鎚球場,後面是遠到天際的農田。


最自豪的是我們用純白色的石頭漆,當作房子的外表,用橘色的瓦蓋屋頂。

用了日本原裝進口的TOSHIBA空調系統,八馬力的主機放在樓頂。買這中央空調讓我大失血。


室內是鄉村風格的佈置。配色,材質,工法變得很重要。

這個月來,油漆師父做不出我們要的品質,更有些很誇張的失誤,連設計師也看不過去,於是叫停,要另一批油漆師父進場重做。這是個痛苦的決定。



妻子問我如果他們還做不好該怎麼辦,我覺得就算了,因為他們已經很有誠意。 不料我外柔內剛的妻子突然情緒失控,像是放在皮囊裡的一把刀刺破皮囊而出,她說她絕不容許只得到妥協後的品質。如果他們做不好,絕對不付給他們全部的費用。 我說她壓力太大,太累了,應該放輕鬆一點,這事沒那麼嚴重。

妻子眼淚奪眶而出,給我一句: 你不知道我為了這個房子花了多少心血!

星期五, 9月 15, 2006

你的容顏

我忽然想到你
認真想到你
雖然你離我這麼近
我們生活在一起

我認真想著你
你不發一語
靜靜就像在照片裡
有多久不曾注意

那天早上晨曦
你走來抱我
天真無邪盈盈笑意
情深堅定不分離

你是我的愛妻
我年幼的妻
時時知足你的胸懷
戀慕你的愛情

你是我可愛的麀鹿
可喜的母鹿
在我心裡喜悅
你滿滿的笑容

# 這首情詩獻給結褵十二年的妻子 #

星期三, 9月 13, 2006

一加一不等於二

這兩天看一本猶太家教智慧,只當中一句話,就讓我心情鬱悶,茶飯不思且輾轉難眠。

本來,愛好閱讀的人,從文字中得養分,以免食不知味或者面目可憎。但是這種熱愛在文字中巡梭的好奇天性,廢寢忘餐推敲作者心意的結果,往往冷不防中箭落馬,落得精神分裂的下場。

猶太人父母親對子女說,要注意,一加一不等於二,是大於二。

賣一磅的廢銅,只得一磅廢銅的錢; 如果把銅鑄成美麗的門把,可以值一百磅的錢;如果把整建自由女神銅像的廢銅收集起來,鑄造成紀念品,一磅銅可以值一萬磅的錢。猶太人愛錢又能賺錢乃世人皆知,我倒不覺得我因此羨慕他們的手法。


馬太福音六章二十四節
一個人不能事奉兩個主;不是惡這個、愛那個,就是重這個、輕那個。你們不能又事奉 神,又事奉瑪門(瑪門:財利的意思)。

路加福音十六章十三節
一個僕人不能事奉兩個主;不是惡這個愛那個,就是重這個輕那個。你們不能又事奉 神,又事奉瑪門。


我的失落來自我的工作。 我付出一分勞力,健保局給我零點八;我照顧病人一分,病人給我評價零點八(每個病人都希望住院久一點,住院費交少一點)。所以我一加一等於多少呢? 小於二。

不到二的部分,由我的時間,體力,精神來彌補,讓我的病人能夠順利出院,或者滿意走出診間。我用我的生命,撐持這個破爛的健保制度,抵擋這個社會對醫師無情的批評。我不很愛錢,事奉的是 神而非瑪門,仍覺得這樣的日子很不值得。

也許是該想辦法讓一加一大於二的時候了。

星期五, 7月 28, 2006

聖經故事

兒子希望我不要離開他去天堂。雖然天堂是個好地方,不過他不希望離開我。

看他噙著淚,子愛父而父也愛子,真是無比奇妙的感覺。

以heaven搜尋google的圖片,也許可以發現一個比較具體的天堂的形象,卻無意間找到一個網站 The Brick Testament

所謂的testament指的是聖經裡面的那個約。 舊約聖經是 old testament, 新約聖經是 new testament。 現在說的 brick testament不是新出現的聖經內容而是用樂高積木當插圖的聖經故事。 裡面用的英文很簡單,可以考慮home schooling的時候用。

作者是 Rev. Brendan Powell Smith ,原來網站的內容也有書可以買。

上帝創造了亞當,從他的鼻孔裡吹個氣, 他就有生命。 這張圖我覺得似乎有點,兩個人偶太靠近了些。 :P


星期日, 5月 21, 2006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

身為骨科醫師,做的是論件計酬的工作。 我和一群同事看到同樣是骨科醫師,又那麼年輕的總統女婿,可以去看豪宅,真是不以為然,錢從哪裡來啊?


不料我們用冷眼掩飾內心羨慕的日子沒多久,就有弊案被揭發了。 這位骨科醫師最近日子恐怕非常難過,還好還好我們沒有攀龍附鳳的本事。

同時間演出的社會悲歡愛情倫理肥皂劇還有誰誰被拍到與誰上賓館。 乍舌不再,反倒讓大眾覺得每次都要搬出家裡的老婆大人來證明清白,或者已經獲得諒解,重拾信任的這種情節,爛得不能再爛。

明明自己犯錯,還要在記者會上牽著老婆的手,表示已經和好度過難關。 這有什麼意義? 雖然找不出邏輯上的關聯,但是回頭再看總統女婿,似乎連這樣的演出都沒有機會。

也許我們嫁的,娶的,不是最好最適合我們的對象, 我們總是應該盡量走下去。 給對方一個機會去改正,也給自己一個機會去寬恕。 娶嫁畢竟不是穿鞋,不好了可以隨變換。

我不是說我得到什麼內幕消息,第一家庭要設定停損。 只是我看到小倆口一個面如寒霜,返回官邸待產;一個拎著小包包離家而去,一夜不返,獨自面對即將而來的司法傳喚,令我想到這樣的成語。但願這個誤入歧途的小子,能夠獲得赦免,能夠贖了他的罪,能夠回到家人的身邊。

星期一, 5月 01, 2006

誰是大野狼

你覺得我們上一篇故事結束了嗎? 我還有幾句話要說。

美國布希總統說伊拉克擁有大規模毀滅性武器,
伊拉克說沒有,美國人說有就是有,
美國出兵攻打伊拉克。

健保局說醫療院所浮濫申報點數,
醫院說沒有,健保局說有就是有,
健保將資訊給媒體。

媽媽說兒子不乖,沒有規矩,
兒子說不出來,因為他才兩三個月,媽媽說有就是有,
媽媽虐待兒子。

爸爸說女兒不乖,不聽話,
女兒說沒有,爸爸說有,
爸爸性侵小女孩。

Good TV 有一個節目,講法國一個代課老師,寧願不做法官,喜歡騎著他的重型摩托車到處代課。他遇見許多問題的孩童,來自有問題的家庭。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一集講一個小女孩,有一些怪異的舉止,劇情中慢慢讓觀眾理解到她爸爸對她做了什麼,究竟是什麼問題。 我當時對於人心可以多麼罪惡感到十分震驚。

強凌弱,眾暴寡,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大野狼從不缺理由而我們自己,無論是否置身其中或事外,總有把握站在正義的一方嗎?

再給你一則,

警察說這個人是槍擊的兇手,那個人謀害她的妻子,
死人不能說沒有,警察說有就是有,
警察犧牲了社會的正義。



由於Y.R. 說到true believing is for the clear minded people,令我感到立場不同。想到人心,不以為能有皎潔如月,清白如水的。 朱子詮釋格物致知的說法,我不能贊同,反倒始終服膺王陽明先生致良知的主張。 人心是遭慾望蒙蔽的,總是。